执念

     之前执念减肥,恐怕是分手时的一句玩笑话,『当我练到六块腹肌我们就和好』。谁都知道,和不和好跟胖瘦没半毛钱关系。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,彻底断了我的退路,却也没有消解我减肥的执念。但最近腿疲劳受伤,几天没有跑步,只做了一些低强度的力量训练,喝了一些饮料,又和朋友在十点钟去吃拉面,体重居然暴涨,回到了跑步一个月前的田地。不由得很是愤慨,这份愤慨在上次健身减肥的时候也存在,那次减了20斤,后来客观原因没时间再减肥后,两个月的功力破掉也只用堪堪几周。

     我就忍不住要骂造物主的这份设计。人本身的胖瘦大都由基因决定,却给想改变天命的人们如此不进则退的设定。说到减肥究竟是为了什么,前一阵子大家围在一起秀肱二头肌,同事纷纷表示我全是肥肉,于是蹲到桌子旁掰手腕,把那些瘦的有型好看的家伙们像掰树枝一样轻松折倒,所谓重量级想必也因此而来。减肥无非是为了好看点,又为了留给自己吃好吃的的一点发胖空间。可之前我胡吃海喝,任我胖,生活中也没有遇到过丝毫的不便,因为就算我是个胖子,也是个力大无穷,身体灵活的胖子,心肺耐力更是不错。

     我在这个身高最低的体重是60公斤,那个时候高二。高三开始吃巧克力和饮料发胖,毕业时已是80公斤,大学再增10公斤。我不开心的时候吃了很多的巧克力,巧克力又是太神奇的治愈不快的良药,于是我的不快都藏到了脂肪下面。高中过后,我再也不是小时候常被爹妈骂道的废话篓子,也不再是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,我变得老成,人也长成了大叔的样子,变得抑郁质,再往后多年来就不知道什么事纯粹的快乐,总在不停地忧郁和焦虑。

     昨天父亲打电话来又提到建议我考研,真是非常的无语,一个每天都在强调希望我快乐的人,却从来没有在意我长达数年的不快乐,也从来不在乎我为什么不快乐。至少我的母亲早已不在对我有这样那样的要求,她只会希望我单纯的快快乐乐。我是一个非常严于律己的人,多年前最好的兄弟和我吵架时曾说我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自己从来不允许自己犯错误,以至于变得追求神性快没人性。我知道自己的抑郁从而去不停地寻求自愈,去学画画,试图去学音乐,试图在这么疯狂混乱的社会里有一点自己的专注和宁静,却发现专注是太求之不得的天赋。

     每个病人都在寻找他的医生。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,有些人可能和护士在一起。

     我最深的病征在于没有求生欲望,以此为基础,所有的病症都很难治愈。之前有一个更重的病人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好歹在想要让她好起来。现在却发现自己也是病入膏肓,也理解了她会把自己当做对方负担的感受。

     跟朋友曾说过,找个老婆不是为了一起还房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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